“是!”碧珠匆匆离去。
林嫣然走到妆镜前,看着镜中因嫉恨而微显扭曲的容颜,深吸一口气。
云皎皎,咱们走着瞧!
皎月阁内,云皎皎正伏案绘制符箓,阿蔓在一旁研磨朱砂。
明月悄无声息走近:“王妃,林嫣然从慈云庵回来了,脸色难看。”
“其侍女碧珠今日暗中接触牙婆,似在打听能靠近皎月阁的下人。”
云皎皎笔下未停:“她这是找不到突破口,想从内部下手了。”
阿蔓急道:“她敢!小姐,咱们可得守严实点!”
云皎皎画完最后一笔,轻吹符箓,抬眼一笑:“防不胜防。”
“她既然想玩,我们便陪她玩玩。”
她看向明月:“府里哪些人可能被收买,你心中有数。”
“不必打草惊蛇,暗中留意。若真有人被收买,试图动我的东西……”
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那我们就送她一份‘大礼’。”
明月心领神会:“属下明白。”
两日后。
负责皎月阁外院洒扫的小丫鬟翠儿,在下值回房路上,被一“不小心”撞到的妇人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。
那妇人低语:“林小姐赏识你,这银子拿去给你娘看病。”
“明日午后,将卦妃娘娘书桌上那方歙砚,或她画符的狼毫笔带出来片刻,后角门外老槐树下有人接应。”
“事成之后,另有重赏!”
翠儿捏着荷包,听里面银锭碰撞声,想到卧病急需用钱的娘亲,心跳如鼓。
她紧张四望,见无人注意,颤抖着将荷包塞进怀里,胡乱点头,快步跑开。
她未察觉,不远处廊柱后,明月如融阴影般静立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是夜,翠儿在房中坐立不安。
那银子够娘吃大半年药了……可偷王妃的东西……她怕得浑身发抖。
房门被轻敲。翠儿颤声:“谁?”
“明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