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板连连摆手:王妃千万别谦虚!”
“若非您慧眼如炬指出关窍,小人就算拆了铺子重盖也找不到缘由!他指着带来的绸缎,这些都是铺里最新到的苏杭精品,区区薄礼,万望王妃不弃,裁几身新衣!
云皎皎见推辞不过,且他真心实意,便道谢收下。
沈老板又千恩万谢,这才欢天喜地告辞。
待他离去,谢流云绕着那几匹光泽莹润的绸缎转了两圈,挑眉道:这沈老板会做人,料子不便宜。”
“不过嫂子当之无愧,几句话盘活一个铺子,京里独一份!
阿蔓与有荣焉地挺胸:那当然!我们王妃最厉害!
云皎皎浅笑,心中却未完全放松。
沈记生意好转固然可喜,但……她想起那墙角污渍,状似随意地问明月:沈老板可提及那污渍清理得如何?
明月上前低声道:回王妃,属下方才借帮忙时问了一句。”
“沈老板说按吩咐用朱砂烈酒擦拭,污渍顽固,擦了三遍才净,之后用清水净过。”
“他说擦掉后,店里似乎更亮堂了,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。
更亮堂?云皎皎眸光微动。
朱砂至阳,烈酒驱邪,若污渍真有问题,清除后气场清明是必然。
这绝非心理作用。
他可说污渍是何颜色形状?
明月回想:沈老板说颜色黑褐,像陈年血垢混了泥土,形状……他说不上来,只觉扭曲得很,看着不舒服。
扭曲的、令人不适的黑褐色污渍……云皎皎心微微一沉。
这描述,与她感知到的那丝阴寒之气,以及字令牌带来的感觉,愈发吻合。
难道那污渍并非自然形成,而是某种人为留下的阴邪印记?
它的出现是巧合,还是预示更大的阴谋正在京城角落滋长?
沈记绸缎庄的风水问题解决了,生意好转了。
但这看似圆满的结果背后,似乎牵扯出更深的、令人不安的谜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