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客人,谢流云终于不用再忍,畅快大笑:哈哈哈!嫂子,你这八字不合的忽悠效果卓着啊!”
“连忠勇伯那块爆炭都知道送莲子羹了!铁树开花,难得难得!
阿蛮也笑嘻嘻:就是!看来那白玉鸳鸯摆得挺值!
云皎皎摩挲着触手温润的端砚,心情也不错。
能凭自己的能力,哪怕只提供契机帮助他人化解矛盾,总是件愉悦的事。
然而好心情未持续太久。
是夜,万籁俱寂。
云皎皎睡前习惯性查看收在床头暗格里的字令牌。
就在她指尖无意拂过令牌上篆刻的字时,异变陡生!
令牌猛地一颤!
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瞬间从中渗出,顺着指尖窜入体内!
云皎皎猝不及防,只觉阴寒直冲心脉,激得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白了。
那寒意非普通低温,带着深入骨髓的邪祟死寂之感,与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气场都不同。
呃……她闷哼一声,下意识想甩开令牌,令牌却仿佛黏在指尖,阴寒之气仍在疯狂钻入。
王妃,怎么了?外间守夜的阿蛮警觉问,脚步声响起。
就在阿蛮掀帘进来的瞬间,令牌震颤戛然而止,冰寒之气如潮水退去,消失无影无踪,仿佛刚才一切只是错觉。
令牌安静躺在她掌心,恢复古朴沉静模样。
没、没事。云皎皎迅速将令牌收回暗格,强压心头惊悸,对阿蛮挤出笑容,做了噩梦,惊着了。
阿蛮狐疑地看她发白的脸色,但见她不想多言,便没追问,替她掖好被角退回外间。
云皎皎躺在床上,心怦怦直跳,指尖残留的冰寒触感仿佛还在。
这令牌究竟是什么?
为何突然产生如此诡异的变化?
这异动与忠勇伯府送来谢礼,是巧合还是不祥预兆?
她隐隐感觉,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某个更深更危险的漩涡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