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璟放下手中的书,淡淡道:忠勇伯为人正直,其夫人亦是爽利性子。若能化解,亦是功德。
云皎皎想了想点头:那就见见。不过家务事,卜卦未必能尽言,需得换个法子。
次日,忠勇伯与夫人秦氏一同来到夜王府。
伯爷身材魁梧,面色沉郁,秦夫人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烦躁,两人间隔一尺远,气氛肉眼可见的僵持。
行礼寒暄后,忠勇伯粗声开口:王妃,实不相瞒,近日府中诸事不顺,我与内人更是……唉!”
“不知是否犯了什么忌讳,还请王妃指点!他显然不愿多谈夫妻矛盾,只将问题归咎玄学。
秦夫人哼了一声别过脸:分明是有些人蛮不讲理,倒怪起风水忌讳!
云皎皎看着两人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与互不理解的气场,心中已有计较。
她微微一笑,并不直接回答,而是道:伯爷,夫人,请将二位生辰八字告知。
两人虽疑惑,还是依言写下。
云皎皎装模作样掐指推算,又拿出三枚铜钱让二人分别净手后掷了一次,眉头渐蹙,沉吟不语。
忠勇伯急切:王妃,可是有何不妥?
云皎皎抬头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语气凝重:伯爷,夫人,从八字与卦象看,二位本是良配,根基深厚。”
“只是今年流年与二位命宫相冲,尤是夫妻宫位,受、两颗星曜隐隐干扰,导致口舌纷争增多,易因小事动气,互不相让。”
“若长期如此,恐伤及夫妻情分根基。
她这话七分真三分假。
流年不利、口舌纷争是真,但那孤辰寡宿却是她根据两人状态的,听起来唬人,实则并无实据。
果然,忠勇伯和秦夫人一听孤辰寡宿伤及根基,脸色都变了。
他们虽常争吵,但多年夫妻感情底子还在,谁也不想真走到那一步。
竟如此严重?秦夫人语气软了下来,带一丝后怕。
王妃,那该如何化解?忠勇伯也收敛火气急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