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璟蹙眉望向阴沉天际,寻稳妥处暂歇。
老村长闻讯殷勤上前:贵人若不嫌弃,村里有几间空屋,虽简陋却可遮风挡雨。只是……位置靠近那棵老槐树,不知贵人们可忌讳?
话语间带着试探,目光再次不经意瞥向巨树方向。
云皎皎与萧璟交换眼神,后者微一颔首。她便对老村长笑道:有劳村长了。树神护佑之地,想必极好。
老村长脸上皱纹舒展,连忙引车队前往村中屋舍。
屋舍简朴却整洁,足够容纳众人。侍卫们迅速布防、安置马匹、检查房屋,一切井井有条。
刚安顿停当,豆大雨点便噼里啪啦砸落,很快连成雨幕。众人暗自庆幸若还在山路,不知要遭遇多少艰难。
阿蔓趴在窗边看雨水顺檐成帘。谢流云不知从哪摸出把瓜子,优哉游哉嗑起来。
云皎皎却注意到隔壁院落有动静,隐约传来妇人低泣与男子呵斥。
透过稀疏篱笆,只见一粗布妇人抹着泪,身边汉子蹲在地上,对着空鸡笼唉声叹气。
这可咋办……最后几只下蛋母鸡也没了……
云皎皎心中一动,轻推院门柔声问:这位大哥大嫂,可是遇到难处?
夫妇见是贵客,慌忙起身手足无措。妇人哽咽:让贵人见笑了。不知招惹哪路邪祟,家禽接二连三地丢,昨晚最后三只母鸡也不见了。这日子可怎么过……
汉子也叹气:村里好几户都遭殃,不是丢鸡就少鸭。有人说……是树神不高兴了。
又是树神。云皎皎眸光微闪。
萧璟已走到她身后,虽未言语却存在感极强。谢流云和阿蔓也好奇凑来。
树神为啥不高兴要吃鸡鸭?阿蔓眨着大眼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