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忍不住道:“王妃,这竹子是几年前一位游方僧人让种的,说可保平安。”
“这镜子更是太姨娘的嫁妆,用了一辈子了……”
云皎皎耐心解释:“僧人或许只知其一。”
“凤尾竹确有其效,但需种在庭院开阔向阳处,不宜过密。”
“至于镜子,嫁妆是心意,但器物用久了,气场也会变。”
“若太姨娘不舍,移至客厅或书房明亮处,时常擦拭便好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若太姨娘信我,可将那丛凤尾竹移走几株,疏朗些,或换成向阳的‘金镶玉竹’。”
“窗口那面镜子暂且收起。”
“我再为您画一张‘安神符’置于枕下,不出三日,睡眠当有改善。”
太姨娘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“就依王妃所言。”
“张嬷嬷,叫小厮来,按王妃吩咐的办。”
仆役们很快行动起来,移竹的移竹,收镜的收镜。
云皎皎借了笔墨,当场画就一张笔触流畅、气机微妙的安神符,亲手折好交给太姨娘,又叮嘱了些日常起居的细节。
事毕,她便告辞了。
太姨娘拿着那安神符,望着变得疏朗明亮的窗口,对张嬷嬷感叹:“这位王妃,瞧着年岁小,处事却沉稳周到,不骄不躁。”
“更难得的是,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从前只听外面传得玄乎,今日一见,方知璟儿的眼光,果然不错。”
张嬷嬷连忙附和:“是啊,王妃一点架子都没有,说得在理。”
“老奴觉得,心里都踏实了不少。”
三日后清晨,云皎皎刚用过早膳,李嬷嬷就满脸喜色地来了。
“王妃!”
“西院张嬷嬷刚来回话,说太姨娘这两晚睡得格外香甜,梦也少了,早上起来精神头足,心口也不闷了!”
“太姨娘特意让她送来一盒亲手做的桂花糕谢您呢!”
李嬷嬷奉上精致食盒。
云皎皎打开盒子,甜香扑面。
她拈起一块还带温热的糕点,咬了一口,甜而不腻,软糯适中。
“告诉太姨娘,糕点很好吃,多谢她老人家记挂。”她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