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正融洽时，一位坐在角落、甚少开口的蓝衣小姐忽然轻声问道：

“王妃娘娘，听闻您不仅能看相，还能辨识一些……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
“前几日宫宴，林小姐她……”她话未说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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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场之人都明白她指的是林嫣然身上那被阿蔓嗅出的“怪味”，以及后来萧璟的严厉警告。

这事虽未明面传开，但在小圈子里已有些风声。

暖阁内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向云皎皎。

云皎皎神色不变，放下茶杯，语气平和：

“天地有正气，杂然赋流形。心存善念，气息自清；若常怀恶念，与阴秽之物接触过密，难免会沾染些不好的东西。”

她并未直接点名林嫣然，但话语中的意思已不言而喻。

几位小姐面面相觑，她们平日虽也与林嫣然有所往来，但经此一事，心中不免生出隔阂。

沈知意适时转移了话题，聊起了京中新出的胭脂水粉，暖阁内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，只是众人对云皎皎的态度，明显更加亲近和信服了几分。

茶会结束时，沈知意亲自将云皎皎送到二门外，真诚道：

“王妃娘娘是个妙人，日后若得空，还请常来府中坐坐。”

云皎皎笑着应下。

回府的马车上，阿蛮抱着沈知意送的几样精致点心，吃得开心。

明月低声道：“王妃今日应对得体，沈小姐及其交好的几位贵女，看来对王妃印象极佳。”

云皎皎靠在软垫上，揉了揉额角：“应付这场合，比画符累多了。”

“不过，总算迈出了第一步。”

她掀开车帘一角，看着窗外熙攘的街道，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。

今日茶会看似顺利，但她能感觉到，京中关于她“玄术”的议论并未停歇，有好奇，有敬佩，恐怕也少不了暗处的忌惮和审视。

林嫣然虽然今日未出现，但她影响仍在。

而且，那位蓝衣小姐看似无意的提问，是真的好奇，还是受人指点的试探？

初入京圈社交，看似风光和顺，实则暗藏机锋。

这仅仅是个开始，更大的风浪，或许还在后头。

只是不知，下一波浪潮，会从哪个方向涌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