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个啊,王爷确实出手教训了,不过那玩意邪门得很,算不上活人,最后自己化成灰了,也没问出什么幕后主使。”
她说着,目光不经意般扫过林嫣然,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放松。
“竟有此事?”
林嫣然掩口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惊讶,“如此邪祟,当真闻所未闻。”
“王妃当日也在场,想必受惊不小吧?”
“我还好,”云皎皎放下茶杯,笑容加深,“毕竟我命格特殊,专克这些阴邪之物,有我在旁边站着,那东西实力都弱了几分。”
她这话半真半假,却成功看到林嫣然的笑容僵硬了一瞬。
林嫣然干笑两声:“王妃说笑了。”
她顿了顿,似是不经意地转换了话题,“说起来,南境使团昨日也已入京,听闻使团正使木桑长老,精通南疆各种奇术,或许对此类邪祟有所了解。”
“明日宫宴,想必木桑长老也会出席。”
云皎皎心中一动,来了。
她面上不动声色:“是吗?那倒是巧了。说不定明日可以向他请教一二。”
“王妃若有兴趣,嫣然或可代为引荐。”
林嫣然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丝优越感,“家父与木桑长老早年有些交情,木桑长老对嫣然也颇为照顾。”
这话里的暗示几乎毫不遮掩。
云皎皎正要开口,一个冷冽的声音自厅外响起。
“不劳林小姐费心。”
萧璟迈步而入,他换了身墨色常服,身形挺拔,面色虽仍有些苍白,但那股迫人的气场已恢复大半。
他径直走到云皎皎身旁的空位坐下,目光甚至未曾落在林嫣然身上。
“王爷。”林嫣然连忙起身,眼中瞬间盈满了倾慕与担忧,“您伤势未愈,怎的出来了?”
“本王的王府,何处去不得?”
萧璟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,“至于南境使团,朝廷自有规制接待,无需林小姐越俎代庖。”
林嫣然脸色一白,捏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:“是嫣然僭越了,只是担心王妃……”
“本王的王妃,自有本王操心。”
萧璟打断她,终于将视线转向她,那目光冰冷漠然,不带丝毫情绪,“林小姐若无事,便请回吧。本王需要静养。”
这已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。
林嫣然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,眼圈微微发红,显得楚楚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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