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宏拄着拐杖,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王爷,老夫今日前来,是为了宗祠祭祖之事。”
“下月便是清明,按照祖制,需得王爷与王妃亲自主祭。”
“这祭祖礼仪繁复,一丝都错不得,关乎王府体面与对先祖的敬重。”
王夫人立刻接口,语气带着担忧:“是啊王爷,祭祖非同小可。”
“妾身是担心王妃年纪轻,入府时日尚短,若是对礼仪不熟,届时出了差错,不仅惹人笑话,恐怕还会冲撞先祖,于王府气运有碍啊。”
她说着,意有所指地看了云皎皎一眼,“听闻王妃近日忙于……其他事务,只怕无暇细细研习礼仪规程。”
这话已是将“不敬祖先”、“影响王府气运”的大帽子隐隐扣了下来。
云皎皎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刚想开口,却被萧璟打断。
萧璟目光淡淡扫过萧宏与王氏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宏叔公多虑了。”
他只说了这一句,便不再看他们,转而望向云皎皎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明确与维护:
“王妃聪慧,礼仪规程自有苏嬷嬷悉心教导,本王也会从旁提点。”
“祭祖之事,本王与王妃自有主张,不劳旁人挂心。”
他这话直接将萧宏与王氏定义为了“旁人”,更是明确表态相信云皎皎的能力,无需他们指手画脚。
萧宏脸色一僵,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。
王夫人更是脸上有些挂不住,强笑道:“王爷说的是,是妾身多嘴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妾身也是为王府着想,毕竟祭祖是大事……”
“既是大事,”萧璟再次打断她,目光锐利如箭,直射过去,“便更该谨言慎行,维护王府清誉。”
“而非听信些无稽流言,妄加揣测,徒惹是非。”
他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,几乎是指着鼻子说他们无事生非。
王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讷讷不敢再言。
萧宏知道今日是讨不到好了,只得僵硬地转移话题:“王爷心中有数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