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,严禁外传。”
“张管事,彻底清理地窖,确保再无疏漏。”
“其余各处,加强巡查,若有行迹可疑或谈论怪力乱神者,立即上报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众管事齐声应道,个个面色凝重,深知此事非同小可。
处置完毕,萧璟便让众人散去。
谢流云拍了拍云皎皎的肩膀,留下一个“真有你的”的眼神,也摇着扇子走了。
云皎皎和小蛮回到揽月小筑。
小蛮依旧愤愤不平:“小姐,那坏人也太可恶了!”
“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法子害人!”
“幸好小姐你算得准,一下子就找到了!”
云皎皎笑了笑,没有多说。
“她心里清楚,找到鼠窝是卦象指引,但揪出这厌胜之物,更多是凭借对异常气息的敏锐和对事件逻辑的推断。”
“这王府,果然危机四伏。
另一边,清风和明月并肩走在通往王府僻静处的回廊上,准备去监督焚烧那草人。
明月难得主动开口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叹:
“这位三小姐,确实有些不同寻常。”
清风目视前方,嗯了一声。
“厨房失窃,她能以符平息;库房护卫昏迷,她能以水唤醒;”
“如今鼠患藏毒,她又能凭几枚铜钱直指要害。”
他顿了顿,“看似巧合,次次应验。”
明月接口道:“而且,她似乎真懂这些……玄异之事。”
“并非江湖骗子那般故弄玄虚。”
他回想起云皎皎画符时的专注,以及判断草人厌胜之术时的冷静分析,那并非装腔作势。
“王爷留下她,起初或只为冲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