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露脸色微微一变,眼神闪烁,支吾道:“没……没有啊,奴婢一直在浆洗房做些杂活,没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……”
云皎皎看着她躲闪的眼神,心中疑窦更深。
她手指轻轻点在那道泛青的纹路上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不对。”
“你掌心这道‘阴煞纹’清晰可见,主三日内必接触过极阴寒陈腐之物,且与此物相伴超过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“此物……恐怕并非吉物,长期靠近,于你自身健康有损,轻则失眠多梦,重则……恐生意外。”
秋露听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起来。
她猛地想起前夜,钱嬷嬷偷偷让她去后罩房一间废弃已久的库房角落里,取一个用旧绸布包裹的、沉甸甸的黑木盒子,说是暂时存放,不许声张。
那库房又黑又潮,那盒子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,她当时就觉得不舒服,回来还做了噩梦……
“三……三小姐……”
秋露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奴婢……奴婢前夜确实帮钱嬷嬷搬过一个旧盒子,放在后罩房那间放杂物的旧库房里了……”
“那盒子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钱嬷嬷?又是她?云皎皎眼神一凝。
“那盒子是何模样?”
“钱嬷嬷可曾说过里面是什么?”云皎皎追问道。
秋露努力回忆着:“是个……是个一尺见方的黑木盒子,上面好像刻着些模糊的花纹,锁头都锈死了。”
“钱嬷嬷只说是一位故人暂存的老物件,让奴婢别多问,也别告诉旁人……”
黑木盒子?刻着模糊花纹?故人暂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