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最近确实睡不着,一到夜里就觉得烦躁,还口干舌燥要起来喝好多水。
“我看出来的,你眼角乌青,眼白发黄……”
温时念将大队长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,以及该怎么治都仔仔细细跟大队长说了一遍。
大队长听完,眼睛都瞪圆了。
只是温时念年纪实在太小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虑。
“你说真的?”
“真不真的,叔可以去开药试试。”
“成,那我先试试,如果真像你说的,你也不用去老钱那里帮忙,直接跟他一起干,然后每天算满工分!”
大队长大手一挥,直接给出答复。
温时念离开前将药方子写下来递给大队长。
大队长看着纸上她的字,又皱起皱子夸了两句。
这天过后,温时念也没有刻意去关注。
家里人都不让她下地,她干脆去领了割猪草的活。
去山上闲逛找草药时,又能带点货,又能赚两个工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晚上,温大勇看着最好的兔肉,心里五味杂陈。
温时念来的这几天,只要去山上回来,都会往家里带野物。
有时候是兔子,有时候是野鸡,有时候是鱼。
山上还有野兽,担心她出事,就这个事,他跟温母那是换着唠叨。
温时念每次都是嗯嗯嗯,下次还是照旧带东西回家。
温大勇他们也怕说多了温时念嫌烦,这一来二去,到今天都一个星期了,他们家天天开荤。
而大队长那边,也在第八天的时候给出答复。
一大早,他就笑嘻嘻的过来,让温时念直接去老钱那里,他都说好了。
温时念看他精神饱满,就知道他是病好了才敢来找她。
“老温啊,你这女儿是个好的,以后你跟你家那口子,有福享了。”
大队长笑的牙不见眼,看着年纪比他小,瞧着却比她老的男人,由衷的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