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保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嫌欧建生碍事,也怕他惹祸。
放到程树那里,倒是能安心。
也就没去管他。
现在人直接把建生拐到港城去了。
“建生也愿意?”
曹保民又反应了一下。
导演,就是拍电影的嘛。他们知道建生爱看碟片,他自己也嚷嚷过学电影什么的。
欧怀远还找人给他塞到电影厂工作。
没干几天,欧建生又故态复萌,从电影厂溜了。
家里人以为他三天新,见怪不怪。
“我刚也问了,他说去电影厂就是打杂,这不一样,是去学拍电影,死活非要去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爸,港城什么地方?我也算是见识过了,花花世界。说句难听话,现在就是让我过去待着,我都未必能抵挡住资本的糖衣炮弹,更别说是建生了。他现在整天看碟片不是挺好吗?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。”
欧怀远点了支烟。
“别说现在建生一根筋要去,就是程树也不能放心你一个来跑冷链项目。你要不放建生走,说不定过几天周淑雅就得调过去跟你一起负责。”
“我还怕她?”
“不要意气用事。你也知道我干不了几年了,过几年这个项目未必能完成。但规模肯定又是另一回事。我也不能防止别人摘桃子呀!”
程树怕别人摘桃子,欧怀远难道不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