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衣底下是蓝底白花衬衫,米白色半身裙,一双黑色凉鞋。
经济好了,护肤品也用上了。又不用在地里风吹日晒,李芸皮肤一天比一天好,气色红润,精神饱满。
反观自己,家里鸡毛蒜皮一堆事,远没有李芸看着鲜亮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生意忙就不用管父母了?也是呢,二姐发达了,到底不一样了。”
李辉忙打圆场:“三姐,二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什么不那样的人?不是那样的人你倒是回家啊?不回家节礼也不给?光嘴上念叨两句就是孝顺?”
“你们替爸妈来要节礼的?”
正好有客人来买烧鸡,五块五递过来,李芸把五毛收起来,五块钱放在两人跟前。
“你……你打发叫花子呢!”
李薇不满。
一只烧鸡都五块五,李芸才给五块?
李芸不会吵架,就说事实:“你过年回家就提了两斤红糖。”
连两块钱都不到。
李薇被挤兑地跳脚。
“两斤红糖怎么了?我什么家庭条件你什么条件?我公婆一个退休,一个偏瘫,家里紧巴巴的,两斤红糖就是我全部。这是我的孝心。你看你,一个来路不明的弟弟,又给他吃又给他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姘头呢!爹妈你是一点不念。我是没有钱,可我三天两头回家,替爹妈做这做那,那时候你在哪儿?”
听得李辉频频侧目,这是把大姐做的搬到自己身上啊。
“来路不明”的袁海:“……”
他一撸袖子,还没上前,何秀秀一把按住他,冲到李薇身边。
“我撕了你的嘴!当我是死了不是?编排你自己亲姐不够,还敢说我男人?你是经常出去找野男人吧?看见谁都有一腿啊?”
李芸也气得不轻,“你说我在哪儿?我替你们下乡去了呀?当年大姐下乡,我原本可以不去,爸妈也犹豫。是谁惦记我的工作,是谁惦记那五百块钱?撺掇爸妈让我下乡的?你们真当我忘了吗?当初怎么说的?五百块算是我报了生养之恩,你们现在都忘了吗?”
夏长恭看中李芸的天赋秉性,是正经行了拜师礼,磕头敬茶的。
劝李芸爸妈送她去念初中,承诺初中一毕业,就招到厂食堂上班。
老厂长在世时候,跟夏长恭关系好,夏长恭在厂里风光得很。
能得他的青睐,李父李母也很高兴。
李芸养父母那五百块,最初并未打动他们。
李芸要是在食堂混得好,未必不能挣回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