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个领导也是没凑够钱。还缺五万。我这儿能跟家里借五千,邵姐说她投一万五。你们两个呢?要不要跟进来?买家他都找好了。”
程树惋惜:“我们烧鸡厂想升级生产线呢,可惜了,只能凑两万。你们知道洋人商店吗?他们家就是能拿批条,赚得盆满钵满的,哎……这才是做生意啊……”
肖似月低着头,也在盘算。
一万块,她肯定拿不出来。
手头的钱都投给酒楼了。
但程树说的对,这种赚钱机会难得。
有了钱,自己爸妈就不会挑剔丁洪运了。
她都还没把人往家里领,父母就开始反对了……
可是……
去哪儿凑啊……
张姗姗问:“要不你问问丁洪运,他家里不可能千八百都拿不出来吧?在跟同学亲戚借一借,下个月就能还……”
肖似月犹豫一番,将这事儿告诉了丁洪运。
丁洪运激动:“真的假的,真能弄来条子?我倒是听说有人靠这个成为万元户,但人家那是有关系。月月,你这个朋友……”
肖似月把张姗姗的工作说了,“她接待的都是省里领导,普通人都住不进去她们酒店。”
丁洪运眼睛都亮了。
“我去找我姐姐们借,我这里攒了四百,还有同学同事……”
两人坐下扒拉一圈,也就能凑两千。
离一万还差得远。
丁洪运觉得肖似月没出力。
肖似月爸妈哥哥工作单位都好,怎么不跟父母借?
“我已经借过了。不然酒楼的钱哪儿来的?”
提到酒楼,丁洪运想到程树:“你那个开酒楼的合伙人,她家不是做生意的?你说她生意做得那么大,手里真就没钱了?”
“你说程树?她要是有钱不自己投?”
“咱们可以用酒楼份额抵啊。”丁洪运越想越靠谱,撺掇肖似月去找程树借钱。
肖似月不肯,他干脆自己找到酒楼。
“凭什么?”程树干脆拒绝。
“程老板,你和似月是好朋友对吧?这酒楼呢也是你们合开的,朋友有难借点钱也不过分吧?再说了,似月家里关系你也知道,保不齐哪天就求到似月这里。”
丁洪运打量着周围环境:“而且你这酒店,卫生也很重要。我有个亲戚是卫生局的,就当大家行个方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