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合,就跟程永福一样,直接送农场。

只是那两天矿场出了事故,派出所的人都调去了矿场。

回来以后,程树他们就倒了霉。

“不过这家伙还算懂事,知道他三叔是他的救命稻草,死活没吐露他三叔的任何把柄。”

许亮说。

程树也没在意这个。

具体的交涉程树没有出面,只知道白河县的黎书记派了他的秘书过来。

两边都默契的没有提任何有关交易的事情,白河县为了表示诚意,将四名司机放了。

但到了最后一步,省城这边却不肯放人。

“什么,什么钱?”黎书记惊诧。

秘书说:“报告书记,当时车里有一万元的货款,还有几百件货物。现在……”

秘书没有继续说,黎书记哪能不懂。

肯定是被黎宏伟和派出所的人分了。

“有这么多?他们有没有虚报?”黎书记不可置信,小商贩有这么赚钱?

一万块是什么概念?

他多少年工资了?

一天就赚下来?

秘书苦着脸:“书记,我已经核对过了。烧鸡厂有出货单,安岭县那边的工人也作证,说是装了两大货车的量。市场我也去问了,说是光咱们这边的国营厂就订了四五百件烧鸡礼盒,礼盒批发价十三左右,这加起来就五六千了。加上零售的袋装烧鸡和羊毛衫,差不多……”

黎书记脑袋嗡嗡。

“去,去家里搜,看黎宏伟哪里有多少。”黎书记顿了下,“被抓那几个家里,肯定也分了不少,叫他们都吐出来。”

黎书记咬牙切齿,他竟不知道自己这个侄子这么能耐。

一万多的东西都敢私吞。

“还有派出所,这些人干什么吃的?黎宏伟说要,他们就给?他们自己也吃下去不少吧?”

这些东西原本该上缴,谁知道他们自己分了?

秘书快速看了书记一眼。

他倒是听说过黎宏伟的一些事情。

可这种事,谁敢说到黎书记跟前?

所谓疏不间亲。

万一让黎宏伟知道,告密者不就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