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起地摊活动的牙刷厂何勇,被服装厂的周厂长嘲讽不轻。
“咱地摊买了多少?这事闹的,早知道让职工们去支援一下,起码能开个张。”
何勇笑笑:“真的吗?那还多谢周厂长。咱服装厂财大气粗,算上家属起码能有一千来人了。一人一只能买得起吧?也不用您让职工亲自去,我一会儿叫人给服装厂送去……”
“瞧你说的,我也不能强迫职工买啊……”
说话间,袁海平走进会议室。
他顾不上废话,对何勇说:“昨天地摊是你张罗的吧?几个售货员没有一点经验。我今天早上去看,连吆喝都不会,摊位本来就偏僻,不吆喝老百姓压根不知道卖的是什么?其他几个厂,也要动起来。”
本来何勇落埋怨,周厂长挺高兴的看戏。一说到其他厂,他就不乐意。
“县长,咱国营厂不光要学个体户摆摊,还要上街吆喝?吆喝就有生意了?”
“今早我请了烧鸡厂的小老板帮忙吆喝,一个小时不到,肥皂和面霜买完。牙刷牙膏毛巾,起码卖出去一百多件吧。”
袁海平说。
周厂长没了话。
何勇听得一愣。他没去市场看过,也不太清楚卖东西的门道,“那销量不错呀。”
其他几个厂长听到销量,也都议论起来。
袁海平说了程树的建议。
周厂长还是第一个反对。
“一个私人厂的老板,懂什么国营商品?反正我不参与。”周厂长说。
袁海平把茶杯放下,冷冷扫过去。
周厂长不甘心的闭上嘴。
“县里不会补贴不主动的厂子,自己都不上心,就指着县里管?从现在到节前,卖出去多少,县里补贴多少,愿意参加县里举办活动的,找梁秘书报名。现在就派个机灵点的人去县广场。”
县广场就在政府不远处,也是袁海平准备做活动的地点。
这里是县中心地段,人流量最大。
一旁是百货公司和商业街,另一侧是火车站和客运站。
牙刷厂几个厂长昨天都去摆摊了,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,自然立刻报名,打电话给厂里调人调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