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师傅和夏师傅性情都很沉稳,也没动气,只是问程树,明天还要来吗?
程永福说:“来,干嘛不来?”
程树则问:“咱司机师傅是不是都闲着呢,要不多叫两人过来帮忙吧。”
一车货就是几千上万的,程树不想出意外。
白河县富庶,还剩一千多件羊绒衫,估计白河县就能卖完。
明天再过来试试,实在不行再换地方。
白河县是富庶,又因其资源丰富,到省城的路况非常好。
安岭县则是距离近。
其他地方,要么道路不好走,要么经济不发达。
“行,我叫张师傅过来,他身手最好。”夏师傅笑着答应。
程树回去,张智博将今天的情形说了。
“你看要不要回电话。”
程树则想到了安岭县的养鸡场,她听严华说白河县的养殖场发展不错,不知道安岭县养殖场怎么样。
邵姐的爱人,能来问她经济,怕是能量不小,不知道能不能跟养殖场牵线。
就算不能,邵姐这样的大客户也要维持住,说不定哪天就能帮忙。
程树飞到电话亭,给袁海平去了电话。
那边是个甜美女声,听了程树来意,说了句您稍等。
袁海平正在开会。
几个县国营厂的负责人坐在会议室吞云吐雾,半点也不着急。
袁海平心里的火噌噌直冒。
“怎么,我刚才说的你们就没想法?”
有什么想法?
一个跑来县城卖货的私人厂,想想就落魄。
不知道让他们想什么?
袁海平捏捏眉心,“你们毛巾厂的郑厂长呢?还有服装厂的梁厂长,都没来?”
两个厂的副厂长忙说厂长正忙着,“最近生产任务重,厂长要监督!”
“那就是不需要县里解决问题了?”
“没有没有,任务是任务,可咱们效益实在是……”
任务不敢停,可东西送供销社卖不出去啊。
人家供销社都不收毛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