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:“……”
还是要赶她出去。
程树有些嘀咕,光听自己说需求,连探讨都没有,能画好吗?
但看陈素怡没说话,她也就没吭声,自己拿了饼干出去。
林秀民叹气:“你看看你,整天就围着孙子孙女转,都老了好几岁。这是老几的孩子?”
“老二的。”
“老大带完带老二的,还有老三老四吧?有你受的。”
林秀民端起茶杯,朝水面吹了吹,惬意的喝了一口。
“行了,知道你没儿女拖累。天天说这个,你累不累?”
为啥不来找她,看着她生活好自己糟心,来她这里受气吗?
陈素怡把大衣脱了,露出里面纯羊绒的打底衫,叹气:“别说了,我最近累得够呛。刚伺候完小闺女坐月子,又跑去广府进货,坐了两天两夜火车,卧铺也受不了。”
“广府?”林秀民打量陈素怡的打底衫,直接上手去摸。
“这是在广府买的?这质量百货公司都没有哎。”
林秀民很是惊讶,这得多少钱?
陈素怡的底子她可清楚。
程建国抠得要死,能给她钱买这个?
当年林秀民就劝陈素怡不要嫁给程建国,又劝她不要让出工作,结果陈素怡都没听她的。
她一气之下,好些年没来往。
后来林秀民下放到乡镇教学,陈素怡写信给她,算是重新有了联系。
但林秀民只一个儿子,老伴早亡,平反时又补了大笔的工资。
手里捏着钱,自己住在美院的教职工楼。
儿子结婚生子,林秀民也不带孩子,只赞助钱,倒也没什么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