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余小帮派?
不是东哥不给面子,是真借他们十口缸装胆,也不敢往旺角的地界上撒野。
洪兴虽明令禁碰白小姐,可谁不知道,老鼠屎总藏在米缸最底下?
当年靓坤被蒋天生设局推上龙头之位,洪兴一度试水转型,白小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——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甜头,谁信那些话事人心里没点痒痒?
再说了,蒋二爷如今基本放手不管,社团事务全丢给陈耀和韩宾。
蒋家余威再厚,也压不住底下人蠢蠢欲动;陈耀当了多年师爷,没蒋家这面大旗撑腰,照样镇不住一群饿狼;韩宾更是半路出家、资历太浅,底下人顶多给他三分薄面——该捞钱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手脚麻利。
真想逼他们彻底断了白小姐这单生意,至少也得蒋二大爷亲自出马才行。
可眼下蒋二大爷在洪兴不过是个挂名龙头,社团里那些鸡零狗碎的勾当,他早就不沾手了——除非真捅出天大的篓子,陈耀和韩宾都压不住,非得他拍板定调,否则绝不会露面。
据陈天东所知,背地里动白小姐主意的洪兴话事人,少说也有三四个。
就连洪兴“气氛组”头儿基哥,有回在他酒吧吹牛时,也无意间漏过风声。
“甭管你们是不是哑巴,我也不指望你们开口说话。你们属哪个社团,待会我指到谁,你们就眨下眼——老实点,还能少吃点苦头。听懂没?”
陈天东晃了晃手里的纸,朝两人沉声问。
那俩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对视一眼后忙不迭点头,张大嘴却只发出嘶嘶气音。
“哎?!不是……还真哑了?可刚才……”
阿松挠着后脑勺,一脸懵圈。昨晚动手时,这俩货明明还嗷嗷叫唤来着?
“哑巴是说不出话,又不是喉咙堵了。现在发不出声,是你下手太狠——把人揍得只剩一口气,哪还有劲喊?”
陈天东没好气地照他后脑勺就是一记弹脑崩。
这小子身手是真利索,可脑子实在跟不上趟。
前阵子邓伯让他物色几个年轻人,加快合团新老交替,他一度真动过念头推阿松一把。
可现在嘛……算了。
阿松可没大D那么走运,娶了个精明能干的老婆。
身后没个明白人提点,他真斗不过那些专爱耍心眼的主儿。
“……我这不是急了点嘛。”
阿松挠挠头,讪笑着打圆场。
陈天东懒得搭理,直接抬手,用纸页一一指着上面列的社团名,目光扫向黄毛和蓝毛。
结果出乎意料——从头念到尾,两人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阿松,你猜对了,再加一道‘硬菜’。”
陈天东以为他们骨头够硬,把纸团成一团往地上一甩,不耐烦地朝阿松扬了扬下巴。
小主,
“得嘞!谱尼阿姆,还装硬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