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明显致命伤,也没有典型的溺死特征,更没有突发疾病迹象,可是为什么死者身边有一块钟山牌手表?”杨一宁皱眉问道,“是这个凶手改变手法了,还是死者身边恰巧有一块这个手表?”
孙兵没有回答,他的注意力转向了死者头部,他仔细检查着头皮,在死者浓密的黑发当中,发现了一块细微的凹陷。
“这里,”他用探针示意给杨一宁看,“皮下有轻微出血,颅骨应该有问题。”
孙兵熟练地切开头皮,颅骨暴露出来,电锯声响起,当颅骨被移开时,他们发现了异常现象,脑膜出血严重,蛛网膜下腔有少量出血。
“颅底骨折”,孙兵指着颅骨底部一道细细的裂痕,“这是致命伤!”
杨一宁凑近观察,“这种骨折,是怎么形成的?”
“通常是因为巨大的外力作用于头部,比如高处坠落或者重物击打,但是奇怪的是,头皮损伤很轻,像是某种力量从内部作用的结果”。
此时杨一宁发现死者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有 细微的白色颗粒。
“孙法医,你看这个。”杨一宁指给孙兵。
孙兵采样后放入证物袋,“像是某种石膏或者墙粉。”
解剖结束后,杨队脱下防护服,感觉浑身都是消毒水和死亡的味道。杨队心想不知道谭笑七此时在这里会是什么心态,或者说会不会崩溃。刑警,法医,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干的,哪怕谭笑七那种自认坚强的人也未必行。
“所以,张建明死于颅骨骨折,但是凶器不明?”杨一宁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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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兵在水池边仔细清洗着双手和手臂,水声在空荡荡的解剖室里回响,“奇怪的是,这种骨折通常需要极大的外力,但是尸体却没有相应的外部损伤,这就像有人使用了特殊方法精准施加了力量。”
杨一宁思索着,“办公室宣传干事,怎么会得罪了钟山牌手表凶手?以前的受害者都是女性,怎么这次突然出现了男性受害者?”
“尸体给出了一些答案,其他的需要我们去发现。”孙兵拧紧水龙头
窗外浓重的夜幕代表着这起奇怪的谋杀案的复杂,杨一宁休息了一个月,这几个小时的解剖居然令她疲惫不堪,她知道自己必须加强锻炼和节食了,她还不知道再过两个小时,由师父马维民率领的精干小队即将到达清徐县。
杨一宁觉得有什么灵感或者说是光亮在脑海里一闪,但是又抓不住,很有可能是破案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