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试图沟通的谈话,以温暖完全失控的眼泪告终。
他失控了。
而她,也在失控。
另一边温暖昏昏沉沉地回到房间,机械地洗漱完,几乎是摔进柔软的床铺里。大脑一片混乱,一会儿是展厅里冰冷的珠宝和审视的目光,一会儿是傅沉渊那双带着罕见耐心的眼睛,最后全都化作了不受控制的泪水和他坚硬胸膛的触感……
疲惫和情绪的巨大消耗最终占了上风,她甚至没力气再多想,意识便迅速沉入了黑暗。
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,梦境光怪陆离,身体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发热。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,周身那原本已经习惯了些许的冷松木气息似乎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,与她自身清冷的梅香纠缠、冲撞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不适。
第二天早上,生理时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唤醒她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,落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。
她发烧了。
而且,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和身体的疲惫,她的信息素水平开始极不稳定地浮动,原本还算规律的生理周期被打乱,发情期……随时可能提前到来。
而温暖自己还沉浸在昏沉的睡梦中,对此毫无所觉。
但有人比她更早知道。
傅沉渊的光脑上,清晨准时接收到了来自庄园医疗系统自动同步的、关于温暖身体状况的详细报告。体温升高、信息素水平异常波动、激素分泌紊乱……一系列数据清晰地指向一个结论。
他的眉头瞬间锁紧,立刻起身,大步走向她的房间。
监测并确保配偶Omega的身体健康和信息素稳定,是标记她的Alpha的权利,也是他必须承担的义务之一。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,早已深植于他的认知中。更何况,她现在的情况,很可能与他昨晚的举动脱不开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