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愣了一下,看着他捏着那枚精巧的胸针,似乎……是打算亲自为她戴上?
周围那些原本就若有若无关注着他们的目光,此刻变得更加专注了几分。
她的心跳骤然加速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被他另一只虚扶在她腰后的手轻轻定住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他微微俯身,仔细地将那枚冰冷的胸针别在她墨绿色的丝绒裙领口。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锁骨处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他靠得很近,那冷冽的松木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裹,比展厅里任何一件珠宝都更具存在感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他端详了一下,低沉地说。不知道是在说胸针,还是在说她。
温暖僵在原地,感觉那枚胸针仿佛有千斤重,坠得她心慌意乱。领口处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,像被烙铁烫过一样,热度久久不散。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、混合着羡慕、嫉妒、探究的目光。
这枚胸针,就像另一个更加精致、更加昂贵的标记,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无声地宣告着他的所有权和……“宠爱”。
这场顶尖Alpha云集的私人珠宝展,本身就是另一个形态的、更加华丽的牢笼。
而他,正在向所有人,也向她,展示这个牢笼可以有多么璀璨,以及,他随时可以给予她任何她感兴趣的东西——只要她乖乖待在里面。
温暖看着地面反射出的自己,领口那枚冰晶胸针闪烁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,与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。
傅沉渊看着温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那双清澈眼眸中一闪而过的、并非喜悦的情绪,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