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江南风景好。温暖语气不变,准备去看看。
夜无尘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:江南是个好地方。
他俯身逼近,气息危险地拂过她耳畔:你最好没骗我。
温暖面不改色地擦着碗:骗你有什么好处?
夜无尘直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块漆黑的令牌塞进她手中:拿着。
温暖低头看去——令牌上狰狞的兽首栩栩如生,背面刻着一个凌厉的字。
遇到麻烦就亮出来。他转身走向里屋,江南所有码头、客栈,见此令如见我。
温暖将令牌放在桌上:不必。
就当是...夜无尘回头,眼神暗沉,这些日子的伙食费。
午时,夜无尘换回了那身玄色劲装。阳光下,他整个人锋芒毕露,再不见半点书生模样。
三个月。他站在院门口,突然道。
温暖正在晾晒草药,闻言抬头:什么?
给我三个月。夜无尘指尖弹出一枚铜钱,精准地落在她脚边,到时候,江南见。
铜钱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温暖看着上面特殊的纹路——这分明是魔教专用的信物。
等她再抬头时,院门口已空无一人,只有微风拂过梨树,花瓣纷纷扬扬落下。
温暖弯腰捡起铜钱,忽然发现地上还有一行用内力刻出的小字:
【若敢失约,掘地三尺】
她轻笑一声,抬脚碾过字迹。袖中的令牌沉甸甸的,仿佛还带着那个人的温度。
远处山道上,夜无尘回头看了眼渐远的小院,唇角微勾。
——江南?
就是天涯海角,他也找得到。
傍晚的余晖斜斜地照进屋内,温暖将最后一件衣裳叠好收进包袱。其实要带的东西并不多——她真正在这小院生活的时间不过月余,留下的痕迹也少得可怜。
她拿起桌上的令牌,指尖摩挲过上面狰狞的兽首纹路,心念一动,令牌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掌心,落入她的随身空间里。
——这种东西,还是放在空间最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