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书房后,温暖回到自己的房间。窗外的天色渐暗,暮色笼罩着庄园,远处的山影模糊成一片深灰。她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沈砚皮肤的温度,冰冷却又灼人。
她缓缓收紧手指,像是要抓住什么,又像是想要松开。
晚上七点整,温暖轻轻敲响了沈砚的房门。
进来。
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。
温暖推门而入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,光线昏沉而暧昧。沈砚半靠在床头,黑色丝质睡袍的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冷白的皮肤。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却似乎并没有看进去,因为从她踏进房间的那一刻起,他的目光就再没离开过她。
沈先生。温暖站在门边,声音很轻,我来帮您按摩。
沈砚合上书,随手搁在床头:过来。
温暖走近,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。她伸手,指尖刚要触到他的小腿,却被他突然扣住手腕。
灯太暗了?他问,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。
温暖摇头:不会。
沈砚低笑一声,松开她:那就开始吧。
他的目光像无形的锁链,紧紧缠绕在她身上。灯光下的温暖比白天更美——睫毛低垂时投下的阴影,鼻梁柔和的弧度,还有那截纤细的脖颈,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。
——他想困住她。
从早上在书房见到她的第一眼起,这个念头就在他心底疯长。想把她锁在身边,想让她那双干净的眼睛只看着他一个人,更甚至——
想把她困在怀里,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温暖的手指按上他的小腿,力道适中地沿着经络推揉。沈砚的肌肉微微绷紧,呼吸却依旧平稳。
用力点。他低声命令。
温暖加重力道,指尖陷入肌肉的刹那,沈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疼吗?她抬眸看他。
沈砚盯着她的眼睛,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:你觉得呢?
他的掌心温度偏低,触感却灼人。温暖没有躲,只是轻声回答:如果您觉得疼,我可以轻一点。
沈砚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,眸色深得吓人:不用。
他缓缓收回手,靠回床头:继续。
温暖垂下眼睫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,沈砚的目光像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