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块......
在她空间里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挑了上好的干贝、虾皮和墨鱼干,温暖又特意买了些耐储存的咸鱼。一部分打包准备寄给秦家父母,剩下的悄悄收进空间。
回家的路上,她盘算着有机会再囤些药品和日用品——无论将来发生什么,有备无患总是好的。
半个月后的傍晚,秦厉回来得比平时晚。
温暖正在厨房炒菜,听到院门响也没回头:洗手吃饭了......
话音未落,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。秦厉的下巴抵在她肩上,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喝酒了?温暖关小火,转身摸他额头。
秦厉抓住她的手,眸色比平时更深:今天去师部了。
温暖等着他继续,却见他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:东街那家的芝麻糖。
这明显不是要说的话。但温暖没追问,只是接过糖放在一旁:先吃饭。
饭桌上,秦厉吃得比平时慢。温暖盛了碗鱼汤推过去,他接过来却没喝,突然开口:
有两个调动选择。
温暖筷子一顿。
升营长,留在这儿。秦厉的声音很平静,或者去新建的青山军区,任副团长。
青山军区?
在山区,条件差。他直视她的眼睛,出入要审批,最近的小镇坐车要两小时。
温暖慢慢放下筷子。秦厉继续道:你可以回老家等我,或者......
我跟你去。
她答得太快,秦厉瞳孔微缩:那里没电影院,没百货商店,连赶海都不能。
那又怎样?温暖歪头看他,你在哪儿,我在哪儿。
秦厉心中发软,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温暖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打横抱起。秦厉大步走向卧室,将她放在床上,双手撑在她耳侧:
想清楚了?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去了就别想反悔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温暖抬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,轻声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