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什么?
秦厉扫了一眼:红烧肉,清蒸鱼,两碗米饭。说完又补充,再要一份鸡蛋汤。
温暖悄悄咽了咽口水。不是装的——虽然空间里囤着无数罐头,但热腾腾的现炒菜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吃到了。
等菜的间隙,秦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。
温暖坐姿端正,手指轻轻搭在褪色的桌布上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。她看向厨房方向的眼神带着期待,却没有半点乡下人进城的局促。
(听说她是刚下乡的知青......)
(看来之前的家境不错。)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红烧肉上桌时,温暖眼睛一亮。肥瘦相间的肉块裹着酱色油光,热气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她拿起筷子,动作优雅地夹起一块,却在入口的瞬间僵住了——
太咸了。
酱油放得太多,咸得发苦。她强忍着没有皱眉,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,尽量不去碰那盘肉。
秦厉的筷子突然伸过来,把她碗里那块咬了一口的红烧肉夹走,换上一块鱼腹肉。
吃这个。他语气平淡,不咸。
温暖耳根一热。原来他注意到了。
鸡蛋汤上来时,秦厉特意把飘着葱花的那碗推给她。温暖捧起碗喝了一口,热汤顺着喉咙滑下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她抬头,正对上秦厉深邃的目光。
合胃口?他问。
温暖点点头,嘴角不自觉扬起:很好喝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。秦厉看着她的笑脸,突然觉得这顿饭值了。
从国营饭店出来,秦厉推着自行车,带着温暖往公社供销社走去。
供销社里光线昏暗,玻璃柜台里整齐摆放着各类商品: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盆、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毛巾、几匹深色的棉布,还有角落里几盒包装简陋的雪花膏。
看看需要什么。秦厉站在她身侧,目光扫过货架。
温暖摇摇头:我没什么缺的。
这是实话——陆沉给她的空间里囤积的物资,比这供销社里的丰富百倍。
秦厉皱眉,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。他指向柜台里的一块红色布料:这个做件新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