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,似乎都在指向一个人。
路由看了周万里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坦然:“要不,就让他去?”
“他?”约翰皱眉,“‘破晓’刚加入,身份敏感,这时候把他推出去,怕是会引来更多质疑。”
“质疑才好。”王超忽然道,“正因为他是‘破晓’,是连King都特许准入的人,由他去,才显得‘慰问’的分量——既不会让那些老家伙觉得我们急着探底,又能借着他的名头,看看各方的反应。”
周万里低头看了眼身边的陈明明,女人正睁着大眼睛,安静地听着,小手还牢牢抓着他的衣角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眼道:“我去。”
三个字落地,会议室里反倒静了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王超追问,“这一去,不管King是真病还是假病,你都会被卷进最核心的漩涡里。”
“总要有人去。”周万里的声音很平静,“而且,我也想亲眼见见这位‘永不坠落的星辰’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是,从踏入这组织开始,他就没打算只做个旁观者。陈明明身上的毒,组织里的暗流,都系在这个叫King的男人身上。
约翰见状,也不再反对:“也好。我会给你准备最高级别的通行令,能直达King的私人庄园。只是……”他语气凝重,“那庄园周围,最近多了不少生面孔,怕是各方势力都已经动起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周万里点头,弯腰将陈明明抱起来,“我去准备一下,明天动身。”
王超也道:“我和路由留在这边稳住局面,有任何消息,随时联系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走出会议室时,夕阳正透过玻璃幕墙斜射进来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陈明明趴在周万里肩头,小声问:“哥哥,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里有坏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