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刁民!忘恩负义的刁民!”李渊将奏折摔在地上,指着殿外骂道,“朕给他们土地,让他们免受战乱之苦,他们却跑去投靠辽国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“父王息怒。”李世民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“百姓北迁,并非是忘恩负义,而是因为赋税过重,日子过不下去了。儿臣恳请父王,减免关中、河东的赋税,停止对功臣氏族的过度封赏,减轻百姓负担。否则,长此以往,民心尽失,我李唐危矣!”
“减免赋税?停止封赏?”李渊冷笑一声,看着李世民,“你倒是说说,不征赋税,军饷从何而来?不赏功臣,那些关中氏族要是倒向王世充、窦建德,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世民,你还是太年轻,只知体恤百姓,却不懂治国的难处!”
“父王,治国的根本是百姓啊!”李世民急声道,“若是百姓都跑光了,田地荒芜了,就算有再多的军队,再多的功臣,又能如何?辽国之所以能吸引百姓,就是因为他们赋税低,百姓能安居乐业。咱们若是不改变,迟早会被辽国超越,到时候,别说一统天下,恐怕连关中都保不住!”
“放肆!”李渊猛地一拍龙椅,怒声道,“你竟敢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辽国不过是异族建立的政权,就算一时强盛,也终究成不了气候!朕看你是在太原打了几场胜仗,就骄傲自满,连君臣之礼都忘了!来人,把秦王带下去,闭门思过,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出宫!”
几名侍卫上前,想要将李世民带下去。李世民看着李渊愤怒的脸庞,心中满是失望,却还是倔强地说道:“父王,儿臣说的都是实话!若是您执意不改,我李唐迟早会因失民心而亡!”
最终,李世民还是被侍卫带了下去,关在秦王府中。他站在王府的庭院里,望着北方的天空,心中满是忧虑。他知道,自己无法说服固执的父王,无法改变李唐如今的困境。而辽国,正在北方一步步壮大,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和人才。
“难道,我李唐真的要输了吗?”李世民喃喃自语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迷茫。他想起自己年少时的雄心壮志,想起起兵时“救万民于水火”的誓言,可如今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逃离,看着李唐在苛税与失民心的泥潭中越陷越深。
而此时的辽国王城,耶律现正看着各地送来的民心上报——河北、云州、延州的百姓满意度高达九成,中原北迁的百姓还在不断增加,工坊里的工匠数量突破了五万,农业和工业的发展势头越来越好。他知道,李唐的困境,正是辽国的机会。用不了多久,当辽国的实力足以碾压中原时,便是他挥师南下,一统天下的时刻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