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的金产量,五百斤整。”王之望翻开账册,“按市价折合银钱,约十五万贯。郑将军,你觉得这个数怎么样?”
郑豹想了想:“比去年好多了。但离张将军的期望,还差得远。”
王之望点头:“张将军要的是三年内年产黄金万斤。折合每月八百三十多斤。咱们现在五百斤,差得还远。”
“能到吗?”郑豹问。
王之望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账册下面抽出一张图纸,摊在桌上。图纸上画着矿山的地形,标注着已开采区和未开采区。
“能。”王之望指着图纸上一片标注着“新矿脉”的区域,“格物院的人上个月勘测发现,主矿脉往东延伸,至少还有两里的富矿带。品位比现在采的高三成。如果能把矿工增加到八千人,再开两个新矿洞,明年这时候,月产八百斤不成问题。”
郑豹皱眉:“八千矿工?哪来那么多人?”
王之望笑了:“人不是问题。张将军已经跟周边十几个归附部落打了招呼,让他们每户出一个壮劳力来矿上干活。管吃管住,还给工钱。那些部落的头领一听,眼睛都绿了,以前特诺奇蒂特兰人抓他们去当奴隶,一分钱不给,还要打要杀。现在大宋给钱给饭,谁不来?”
曹成插嘴:“那矿工多了,住宿、吃饭、工具、管理,都跟不上怎么办?”
王之望点头:“所以第二件事,第二座水泥工坊和第二座炼铁炉,已经在永昌城外动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