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码头太长,倭人已经接近跳板。眼看就要登上船——
轰!!!
那艘大船的甲板上突然炸开一团火光!是开花弹!
众人抬头。海面上,一艘宋军六桅炮舰正缓缓转向,侧舷的炮窗还在冒烟,是火力支援!
华服中年人被气浪掀翻,摔在码头上,头盔滚落,露出一张惨白的脸。亲兵们死的死、逃的逃,剩下的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。
赵小栓冲过去,一脚踩住那人后背,刺刀抵住后颈:“别动!”
那人浑身发抖,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赵小栓一句也听不懂。但看穿着,丝织的锦袍,镶玉的腰带,绝不是普通武士。
“都头!”孙小虎跑过来,兴奋得脸通红,“是倭国的大官!我听通译说过,这种袍子是……是国司!九州某个国的国司!”
国司?赵小栓不知道国司是啥官,但看这怂样,肯定不是硬骨头。
他收了刺刀,让人把俘虏捆起来:“押回去,交给黄营指。”
他直起腰,扫视四周。港口已被控制,残余的倭兵死的死、降的降。远处,更多登陆艇正靠岸,后续部队源源不断涌上码头。
“第五都!”赵小栓喊,“清点伤亡,救治伤员!陈四,带人搜索仓库,别留活口!孙小虎,看好俘虏!”
“是!”
他走到码头边,看着海面上那些巍峨的宋军战舰,又看看脚下跪了一地的倭国俘虏,忽然想起开京城头的血战,想起王锡,想起孙小满。
他们没看到的这一幕,他看到了。
“都头,”陈四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缴获的酒葫芦,“喝口?倭人的清酒,淡得像水。”
赵小栓接过来灌了一口,确实淡,像兑了水的米汤。他咧嘴笑了,把葫芦扔回去:
“留着,等打完仗,带回开京给顺儿尝尝。”
陈四嘿嘿笑:“都头还惦记着金顺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