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衙门外的大街上,满载建材的马车络绎不绝。更远处,新落成的汴京格物大学工地上,数百工匠正在浇筑主楼的地基,那将是一座六层高的砖石建筑,前所未有。
而在他们不知道的阴暗角落里,一枚毒蛇的卵,已经悄然孵化。
三日后,汴京刑场。秦桧被押上刑台时,围观的百姓挤满了广场。刽子手磨着薄如柳叶的刀,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秦桧没有求饶,没有哭喊。他抬起头,望向皇城的方向,忽然嘶声大笑:
“赵佶——!你以为你赢了吗?!”
“这局棋……还没下完呢——!!”
刀光落下。
第一片肉飞起时,秦桧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东北方——那是高丽的方向。
血染刑台。
而千里之外,郓王赵楷站在王府密室里,对着秦桧留下的玉佩和账簿,一遍遍背诵着那些阴毒的计策。
窗外,秋叶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