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楷死死攥着那包东西,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起自己今年已经二十二岁,却连一次像样的差事都没领过。
想起太子的温和笑容背后,那若有若无的疏离。
“我……”赵楷声音嘶哑,“我需要怎么做?”
秦桧眼中闪过得逞的光,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竟和他之前给陆文渊的那枚一模一样:“殿下拿着这个,去江宁永丰钱庄找郑掌柜。他会给您第一笔钱,五十万贯,还有一份经略高丽之策。里面详细写着:何时劝太子分兵,何时建议走险路,何时偶然泄露军情给高丽探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记住,殿下绝不能亲自出面。所有指令,通过钱庄传递。就算将来事发,查到的也是江南余孽报复太子,与您无关。”
赵楷将玉佩攥紧,几乎嵌进肉里:“那你……你就要死了。”
秦桧笑了,笑容凄厉而怨毒:“老夫三日后凌迟。但老夫会在刑场上看着,看着太子怎么一步步走进老夫布的局,看着赵佶怎么痛失爱子,看着你坐上这大宋的江山。”
他忽然抓住赵楷的手,指甲抠进肉里:“殿下,答应老夫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说。”
“等您坐上那个位置,”秦桧眼中涌出混浊的泪,“给老夫……平反。就说秦桧是被李纲、赵鼎这些奸臣构陷的忠臣。给秦家留条根,让老夫……能进忠烈祠。”
赵楷看着这个将死之人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有恐惧,有厌恶,也有……一丝怜悯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