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刘法终于按捺不住。
“总不能一直被这座空城吓住。”他对张叔夜道,“我亲率一队精骑,靠近城下查看虚实。张帅你坐镇中军,若有异动,即刻接应。”
张叔夜点头:“刘帅小心。”
刘法点了五百龙骧军骑兵,亲自率领,缓缓向寰州南门逼近。马蹄踏在初春坚硬的土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旷野中传得老远。城头上,依旧只有几面辽旗在寒风中无力地飘动,不见守军踪影。
一直行至护城河边,距离城门不足百步,城头竟依旧毫无反应!刘法心中疑窦大生,他示意队伍停下,自己策马又向前行了十余步,运足中气,向城头喝道:“城内守将听着!我乃大宋西路军主帅刘法!天兵已至,速开城门纳降,可保尔等性命!负隅顽抗,应州耶律松山便是下场!”
声音在城墙间回荡,却如泥牛入海,无人应答。只有几只被惊起的寒鸦,呀呀叫着从城头飞过。
刘法眉头紧锁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。他猛地抬起手臂,身后一名亲兵会意,张弓搭箭,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哨音,射向城楼!
“啪!”箭矢钉在城楼的木柱上,尾羽兀自颤抖。城头,依旧死寂。
“不对!”刘法猛地调转马头,“撤!快撤!”
回到大营,刘法脸色阴沉地将所见情形告知张叔夜。
“空城!十有八九是座空城!”刘法笃定道,“辽狗怕是已经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