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过了好久才缓过来。
“娘子,人死了就扔在那啊?”秦川觉得这样很不好——人都死了,至少要有起码的尊严。
魏兰停下马车,看着秦川说道:“这个柳大白,曾经带人一夜屠村,杀了一个村子三十余口人。你说曝尸荒野,应不应该啊?”
秦川一听,又是一阵作呕。
魏兰轻拍他的后背,继续说道:“这人因为记恨我杀了他几个手下,多次在出长安的要道设伏要杀我。这次我回京,就是被他所伤。你说,他该不该死?”
秦川听到这里,猛地抬头:“确实该杀啊!”
“小川,我看到了虢州城,还是安排人护送吧。这一路太危险了,现在还好,等到了河北道,我的仇家太多了,而且那边比这里更乱。”魏兰表示了担忧。
“到时候再说吧,我看问题不大。”秦川不以为然。
“江湖险恶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你本事再大,也防不住那么多的意外。”魏兰继续劝。
“朗朗乾坤之下,一帮上不得台面的小毛贼,还能翻了天吗?如果你我这样的人出门都要投鼠忌器,那普通百姓岂不是寸步难行?”秦川很激动。
魏兰不说话了——秦川这是生气了,可不能招惹,要不这说教就停不下来了。一路上她可是被秦川说教怕了。
秦川看魏兰不搭理他了,就开始对着兕子谆谆教导,把孩子都说困了。
黄昏之时,秦川三人终于到了虢州城,发现大门口正在盘查人头。
排队的功夫,秦川四下打听了一番,得到的消息让他震惊不已——
竟然是在搜查“有毒青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