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这次河北之行,还是很大胆的,因为他要带上兕子一起出发——这事儿就非常离谱。晋阳公主那是嫡出的公主,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地离开长安呢?
不仅长孙皇后和李承乾极力反对,朝中大臣也一个个跳出来给秦川扣帽子。
而秦川却不慌不忙,直接拿出了李世民留下的手谕——这可是李世民承诺允许秦川离开长安之时随意“点将”的圣旨。
秦川直接宣布,自己要晋阳公主随他同行。这种流氓行为虽然无耻,大家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——毕竟圣旨在前,没人能抗旨。
等李承乾快马把这事儿告知李世民的时候,秦川和魏兰已经带着兕子出了潼关了。
李承乾接到消息,头疼不已。他和别人想法不一样——在他看来,秦川绝对能保自己妹妹的安全。
他之所以反对秦川带兕子离开,其实是他觉得秦川带走了兕子和魏兰,这就有潜逃的可能性——毕竟秦川这一下就带走了他最在乎的两个人,一旦离开长安,那真的是天高任鸟飞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李承乾瞎操心的时候,秦川三人已经到了虢州境内。这一路上,秦川就没露过笑脸——这不是因为一路的疲惫,而是这一路走来带给他的精神冲击太大了。
他以为长安的底层百姓已经非常困苦了,没想到一出长安,才发现他以为的困苦,对于外面来说是根本无法企及的幸福。
一个个光秃秃的山头,一座座破败的村庄,一群群的饥民,让秦川不敢相信这就是“贞观之治”,更没法预见这会变成那传说中的“开元盛世”。
魏兰停下马车,回头看了看一脸忧愁的秦川,叹口气——她就知道以秦川的性情,见到这景象一定很不好受。
“小川,这都比前几年好多了。战乱平息,百姓们有了地,好歹有个盼头。”魏兰的劝慰在残酷现实面前显得非常无力。
秦川摆摆手,示意魏兰不用安慰他了,他想静一静。
马车缓缓前行,兕子终于忍不住,轻声问秦川:
“哥哥,这个话本要怎么办啊?”兕子指着手里的一本《秦川传》问道。
秦川抢过那册话本,直接扔到了窗外,然后恶狠狠地说道:“这个不要脸的禄东赞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