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旻一听房遗爱的回答,愣了一下。他们这些习武的,有了师傅不耽误再拜师的,只是学艺,没有那么多说法啊。会这么说,这就是拒绝他啊。
“小子,你想好了,对面这些人可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裴旻想努力一下。
“谢谢前辈的好意,人各有命。”房遗爱没有任何动摇,准备自己承受一切,也不准备拜师。
裴旻觉得自己被小瞧了,这个不能忍。
“小子,你告诉我你师傅是谁,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无耻,给徒弟立下这么不靠谱的规矩。”
房遗爱没有给出任何回答。
这让裴旻更闹心,他直接看向房玄龄问道:“房大人,令公子师从何人啊?”
房玄龄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遗爱,叹口气:“不是什么名师,就是府里的一个武师。”房玄龄淡淡地说道。
裴旻怔住了,他似乎明白了房遗爱为什么拒绝他了。他裴旻是关中第一的剑客,而这小子口中的师傅,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师。这小子是怕投入他裴旻的门下,会让原来的师傅伤心吧。
裴旻有些触动,这房遗爱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。但这纯粹属于瞎操心——自己徒弟能拜入他的门下,那也是很有面子的事儿。但是房遗爱已经这么说了,他也不能再厚着脸皮求了,他只得叹口气说道:
“小子,既然你有了决断,我也就不强求了,后面的麻烦,你自己扛着吧。对了,我实话告诉你,你师傅要是知道我看中了他徒弟,一定非常高兴。”
说完这句话,裴旻直接离开了,把房遗爱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原地。
裴旻一走,李承乾快速上前,喊了一句:“遗爱,随本殿下回东宫议事!”
李承乾这一句话,几乎就是杀死了所有可能。后面的剧本肯定是房遗爱住在东宫几天,等风声过了,再慢慢处理这事儿。
众人虽然喊打喊杀,但是也知道最多给点儿教训,怎么也不可能把宰相的公子往死里打。所以人被东宫救走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李承乾这么做,也是出于这个考虑,所以才抢先开口,把人先捞走。
原本毫无疑问的事情,竟然有人出来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