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苏悦回头对着秦川哼了一声：“无耻啊，能不能靠点谱？”

秦川不想搭理二人，直接无视了。魏兰脸皮可没这么厚，听到太子夫妇的话，脸变得通红，把头低得老低，根本不敢抬头。

李承乾夫妇二人也不想让二人尴尬，赶紧安排了一番，队伍就向城外出发了。

……

太子就位，百官到场，祈雨的仪式正式开始。

礼官负责仪式所有的流程——迎神、奠玉帛、进俎、三献礼、送神，一样不少。最后李承乾对着祭坛深深一拜，算是完成了祈雨的流程。

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。本来这个等待的过程要表达虔诚，需要严肃一些，但是今天李世民没来，这里李承乾最大，他也就随意了一些，拎着天子剑在祭台上闲逛。

秦川看了看天空，觉得这样的天气人工增雨作业应该问题不大，但是他也不知道具体安排。这干站着有些难受，他准备问问李承乾这祈雨什么时候能结束。

他轻咳一声，结果李承乾没听见。他不得不使劲咳嗽一下，结果这一下直接打破了现场的平静，所有人都怒瞪他所在的方向。

众人一看是秦川混进来了，难免惊了一下，虽然不敢大声喧哗，但还是窃窃私语。

魏征一看秦川和魏兰在一起胡闹，想死的心都有——不知道自己这条老命能不能经得住秦川的折腾。三天两头出状况，就算李世民能迁就，但是他魏征的心脏估计也承受不了。

李承乾无奈摇摇头，也没过问秦川的情况，而是看向了杜荷：

“杜荷，记得有一次你曾对父皇说过‘雷霆雨露，皆是天恩’。”

杜荷站了出来，拱手道：“确有此事。”

“那父皇若是真的落下雷霆雨露，你又将如何啊？”

杜荷认真回答：“甘之如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