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红拂看着秦川,冷冷说道:“你是说,我大哥断过你们的姻缘?”
秦川四下看看——因为刚才的动静,这里围了不少人。这种机会难得,表演一定要继续下去。
“李夫人,您大哥本事到底有多大,我是不知道。但我师父的话,我必须听、必须信。而且李将军也确实替虬前辈承了因果。”
李靖眉头一皱,先是觉得自家夫人有些傻,这么好骗;同时也对秦川无语——真能胡说八道啊。
“秦川,今天你给我说明白,这因果到底从何说起?”李靖太想知道秦川会怎么胡说了,他有些上瘾了。
秦川不想废话了,要直接进入主题。他拍了拍魏兰的手,让她冷静,这才开口:
“断我姻缘者,是虬前辈。你们夫妻二人替他老人家担下因果,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李靖看着秦川,等他继续说。
“整个长安都称我一声‘曹贼’,这还不够宿命——‘司,马,老,贼’……”秦川把最后四个字拉得极长。
李靖先是惊艳——这竟然也接上了;接着就是惊吓——这杜荷硬安在自己身上的身份,算是让秦川用上了。
秦川往前走了一步:“司马老贼抢了曹贼的江山,现在我秦川出来难为一下李将军,不过分吧?”
李靖和司马懿的故事,可是前段时间朝堂热议的话题。今天让秦川用新的方式重新阐述一番,直接把宿命感拉满了,一下就让整个红拂楼热闹起来。
秦川看魏兰紧握拳头,知道这傻丫头信了。他赶紧轻抚魏兰的手:“兰儿,咱们走吧。”
但魏兰根本没有走的意思。她死死盯着对面,秦川抬眼一看——张红拂已经站在了李靖前面。
“李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”秦川眉头一皱。
“那就要问问,你夫人在干什么了。”张红拂盯着魏兰。
秦川觉得今天这是闯了大祸。他也顾不上别的了:“兰儿,我的小宝贝,别和他置气,咱们先回去,回头我就来收拾他。”
说完就把魏兰往外拖,好不容易把人拖到了马车上。
“兰儿你这是干什么啊?不知道那是红拂女吗?多危险啊!”秦川轻抚魏兰的后背。
“小川,十年啊,十年,错过了十年啊!”魏兰非常激动。
秦川想死的心都有——自己可以,以死谢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