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皇后摇摇头:“你们秦家庄,不想谈,可以直说的,没必要如此戏耍我儿。”
这话可就说得很严重了。戏耍太子,和欺君无异,在任何一个时代,都不是轻罪。
还一无所知的魏兰,听了这话,有些懵:就是谈谈价码,怎么就扯到了戏耍太子、欺君的程度了呢?
郑观音叹口气,觉得这事儿谁都兜不住,只能甩锅给秦川:“皇后娘娘,此言差矣。我们东家和太子关系甚笃,此次只是一次友人间的游戏,真的没那么严重。”
长孙皇后眼睁睁看着郑观音胡说八道,但也没戳穿,而是看向李承乾:“承乾,真是如此吗?”
李承乾自然不想让秦川出问题,赶紧回道:“母后,秦兄之前确实提到,想让儿臣加强对东宫的经营,想必是为此,才让嫂夫人来此试探吧。”
李承乾转头看向魏兰:“嫂夫人,可是如此啊?”
魏兰虽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也知道自己可能闯祸了。
“确,确实如此。”她赶紧顺着李承乾的话回答。
郑观音长舒一口气:“承乾,秦川说了,还是按之前的四成算,没问题吧?”
李承乾点点头:“婶婶回去告诉秦兄,一切如常即可。”
郑观音这才带着魏兰几人,离开了东宫。
魏兰刚出大殿,就听见长孙皇后的吐槽:“这丫头,还真是魏征的女儿,一模一样,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啊?这要是让你父皇碰上了,非气死不可。”
魏兰觉得自己算是完蛋了,有些傻眼,连路都不会走了。要不是郑观音拉了一把,人估计都要瘫在那儿了。
离开东宫的同安长公主,摇头叹息着走了,杨婉也长叹一声,直接离开。郑观音看看魏兰,也很无奈,只好陪她一起上了马车。
“息王妃,我是不是闯了大祸啊?”魏兰说话都开始发抖。
郑观音苦笑道: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不过无妨,没什么大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