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观音惊讶:“你意思是,把钱全撒出去,高价从黑市收粮?指望黑市的人想办法?”
“对啊,咱们没路子,他们一定有路子。”秦川理直气壮。
“你知不知道,那得花多少钱!”
秦川看着她,淡淡说道:“我这是要过冬。要钱有什么用?能吃,还是能穿?”
郑观音彻底无语,气呼呼转身走了。
人刚走,杨婉就过来了。
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杨婉指了指远去的郑观音,奇怪地问。
“没事儿。”秦川笑笑,转而问道:“你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房屋基本完工了,就是焦炭快要耗尽了。煤矿那边已经告罄,若是还需要,只能继续往地下深挖。”
秦川想了想,摇头道:“那算了吧,这种辛苦活还是留给工部去干。回头我去找他们谈一谈,把矿交给他们,我们再找新的石炭矿。”
“那行,不过你得快点儿。”杨婉皱眉,指着秦川身后的蒸汽区,“你这叫锅炉的东西,实在是太费焦炭了,真的要撑不住了。”
秦川回头望了望那片蒸汽翻腾的区域,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了。”
等杨婉走后,秦川独自站在庞大的蒸汽驱动系统前,眉头紧锁。这一次,他对工业化有了最直观的感受——他不过是尝试为一个庄子供能,结果不到一个月,就烧光了庄子一整年的焦炭储量。工业化的恐怖,由此可见。仅仅是起步,就需要如此庞大的能源,几乎难以想象。
迫于燃料短缺,秦川不得不再次走出庄子,寻求工部的协助。
时隔两月,秦川重现人前,顿时让无数关注他的人紧张起来。若说长孙冲是“火焰战神”,那秦川就是“预言之神”。
他不仅精准预言了凤林关之战的结局与过程,更在其中提供了能逆转局势的武器——两里之外能取人首级的利器。无论其中有多少隐情,都掩盖不住秦川对局势的洞察与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