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一甩衣袖,昂然离去,只留下满脸莫名的李承乾。
……
郑观音的一系列操作,牵动了不少府邸的神经。若说最糟心的,还得是魏府。
魏征从赵王那里听说,新的炒茶竟被炒到了三十贯一两,当即气得直跳脚,觉得秦川太不地道。八贯买的东西,转手就翻了几倍,这不是明摆着把他们魏府当苦力使吗?
“夫人,这秦川也太过分了,咱府上难不成真是替他干活的?”魏征愤愤不平。
裴氏自然也知道此事,但契约在前,她实在无可奈何。
“夫君不必焦急,我已经有了对策,只是时机未到。到时候,定不会再让他占这种便宜。”
魏征听她这么说,心头的气才算消了一半。
“只是如今秦川不露面,全由那……郑掌柜出头,好些事情都不好办了。”
裴氏轻轻叹息:“秦川倒真是走了好运,有这样的人帮衬,省下多少麻烦。”
说到这里,夫妇二人齐齐叹了口气。
同样糟心的,还有刑部侍郎杨怀忠。秦川迟迟没有任何动作,他却天天紧盯丝麻的流向,生怕稍有疏忽,让秦川得了便宜,还对关中所有丝麻及布匹商人下了死命令——坚决抵制秦川。
其实杨怀忠心里也犯嘀咕,生怕秦川在耍他。为了推行抵制,他已经让出了不少利益,若是秦川真不动,他可就白白吃亏了。
“秦川那边,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吗?”
“回老爷,秦川那边一直在建庄子,并无异常。”属下回报。
杨怀忠越想越觉得自己多半被耍了,可又不敢放松。胸口一闷,他差点没喘过气来。
身边管家急忙拿出一粒硝酸甘油药丸,递了过来:“老爷,快含上,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杨怀忠低头看着手里的药丸,只觉得人生何其讽刺。自己这条命,竟要靠着秦川给的药吊着。他曾想过停药,可心疾发作时,那滋味实在难熬,真要硬撑,他压根狠不下心。
“这药……还剩多少?”
“老爷,不多了,就十来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