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没什么,只是为何偏要在我府上种?你来回岂不是不便?”裴氏不解。
秦川看了魏兰一眼,思索片刻,才道:“长安的土壤气候并不适合茶树生长,可您府上的几株却长得格外茂盛。我怀疑与后院的环境有关。”
裴氏略一沉吟,觉得有理,点了点头。
“秦公子,既然是生意,那光种可不算,还得有收益之处吧?”
秦川微微颔首:“夫人想必也尝过我的清茶,多少有些可取之处。我会亲自炒制茶叶,到时候就以此售卖。”
“那收益如何分成呢?”裴氏问得认真。
“夫人,这清茶的市场前景尚不可知。若要按分成来算,怕你们白忙活。我打算以一两四贯的价格,直接收购你们的茶叶,至于我之后如何售卖,就与府上无关了。”
裴氏出身河东裴氏,虽非显赫大族,却也见过世面。秦川这是要买断茶叶的销售权,但正如秦川所说,这其中确实有风险,若失败,就真白忙活。
“秦公子,我也不绕弯子,一两十贯,你看如何?”裴氏稳中求进,还想提价。
秦川苦笑:“夫人,做生意讲究厚道。这技术是我出的,您这要价,没法谈啊。”
“树在我们府上,秦公子,你好生想想吧。”裴氏倒也不急,反而想试探秦川的底线。
秦川心里暗叹:娶媳妇可真难啊。想了想,他一拍桌子:“技术我出,后院那块地,我一年付十二贯租金,算是承包了。这茶价一两八贯,不能再多。而且您得保证,茶叶只能卖给我一人。”
“若是你不收了呢?我们岂不是得守着茶叶发愁?”裴氏立刻抓住要害。
秦川暗暗苦笑:不愧是大族出身的女眷,真不好糊弄。
“这清茶,我自己也爱喝。就算卖不出去,我也会收着。要不这样,契约定个期限,两年为限,届时再议,如何?”
裴氏觉得此法尚可,斟酌片刻后道:“如此也好。不过后院的租金,你得再加三贯。”
“夫人,这占便宜也要有个度吧?”秦川眉毛都竖起来了。
裴氏微微一笑:“这里是郑国公府,还请公子给些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