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——讲理。
他若占理,就针锋相对,毫不退让;可一旦理亏,他就立马认怂,乖乖低头,不争也不斗。
问题就在这儿,一旦他不争,那就是彻底摆烂,不让开的铺子就不开,不让说的话就不说,不该干的事情,一点儿也不做
到时候别说工部,连东宫,甚至陛下那边,都会受连累。
“大哥,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什么话,那你不如先想想——魏征招惹了长乐之后的下场。”
长孙无忌怔住了。自从香皂铺子被查封后,魏征的日子也没好到哪?若不是凝脂轩适时顶上,转移了长安贵女们的注意力,魏征现在恐怕连早朝都不敢上,每天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想到这里,长孙无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有这么大能耐?”他满脸怀疑。
长孙皇后撇撇嘴,语气笃定:“大哥,你信我一句,今天晚上你进不了嫂子的房间。不信你就试试。”
她自己就是女人,再理智也抵不过“青川永驻”的魔力,别说其他人了。
她看着还在犹豫的大哥,摇了摇头。
“大哥,这并购谈判你就别掺和了。我让长乐去和秦川谈——她脑子快,还和秦川熟识,更合适一些。”
留下这句话,长孙皇后直接起身告辞。
她得尽快去找秦川谈谈,免得他真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。
第二天,长孙皇后做好了心理准备,带着晋阳公主像往常一样来到崇文馆听课。
以前来听课,纯属她个人意愿;可如今,这已经成了李世民亲自交代的任务。
一方面,是因为晋阳公主如今所学的内容,只有秦川能教,她必须每天来跟着学;
另一方面,更为重要。
最近,秦川围绕那篇《寒窑赋》,接连给太子李承乾抛出一连串致命问题。这些问题,李承乾无论如何都答不上来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请教自己的父皇。
李世民听完问题之后,一时间也答不上来,不是因为难,而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因为这些问题,每一个都是诛心之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