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福建待了几天,我们跟着客家妇女学做笋干,诗诗把笋切得歪歪扭扭,被阿姨们笑话;我们去了武夷山,看九曲溪的竹筏,听艄公唱山歌,诗诗还学了句客家话“食饭”(吃饭),见人就说,逗得大家直笑。
离开福建那天,客家大叔给我们装了满满一袋子铁观音和肉脯:“路上喝,这茶能提神,肉脯能填肚子。”
诗诗抱着袋子,趴在马车上看土楼渐渐远去,圆形的屋顶在夕阳下像个金元宝。“福建真好,”她叹了口气,“连房子都是圆的,团团圆圆的。”
“下一站去哪?”灵月问。
诗诗翻着地图,突然拍手:“听说台湾的日月潭特别美,还有蚵仔煎,我们去台湾吧!”
“好啊,”我笑着说,“去看看宝岛的风光,再尝尝海的味道。”
白老坐在马车里,望着窗外的茶山,慢悠悠地说:“从北到南,从东到西,这江湖路啊,就像这土楼,兜兜转转,终究是要团圆的。”
马车驶离土楼群,青山在身后越来越远,但铁观音的清香和酿豆腐的暖意,却像印在了心里。江湖路就是这样,刚在土楼里帮了老太太,转眼又想着去看日月潭,永远有新鲜的风景,永远有品不完的滋味。
毕竟,这有土楼的团圆,有功夫茶的醇厚,有佛跳墙的鲜美江湖,我们才刚尝到点客家的温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