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店开在这儿,就不怕遇到山匪?”我假装闲聊,眼睛却在他身上打量——这店小二穿着件不合身的黑褂子,脖子上有圈淡淡的勒痕,看着很奇怪。
店小二身体僵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说:“山匪?这儿的山匪都怕我们老板呢。”说完就匆匆进了后厨。
“不对劲。”白老低声说,“这店里死气沉沉的,不像有人气。而且你注意到没有,他走路没影子。”
我们下意识地看向地上,果然,昏黄的油灯下,店小二刚才站过的地方空空如也,一点影子都没有!诗诗吓得差点把筷子掉地上,灵月也脸色发白,握紧了软鞭。
苏砚用剑挑了挑那盘黑肉,眉头紧锁:“这肉的纹理不对,不像是猪牛羊,倒像是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我们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,后厨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磨刀。紧接着,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走了出来,穿着件沾满油污的围裙,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菜刀,脸上横肉丛生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“客官吃得还满意?”壮汉咧嘴一笑,露出黄黑的牙齿,目光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,像在打量牲口。
“还行,就是这肉有点硬。”我不动声色地握住神器,“老板这店开在断魂崖附近,生意想必不错吧?”
“还行,”壮汉掂了掂手里的菜刀,“尤其是最近,来的‘客人’特别多。有的要住店,有的……要‘常住’。”他故意加重了“常住”两个字,眼神变得凶狠起来。
诗诗突然指着壮汉身后:“你背后有虫子!”
壮汉下意识地回头,苏砚趁机拔剑,剑光一闪就架在了他脖子上:“老实点!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壮汉脸色大变,刚想反抗,灵月的软鞭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,诗诗的飞刀也抵在了他腰间。“别乱动!”灵月冷声喝道。
后厨的店小二听到动静,拿着把剔骨刀冲了出来,却被白老一拐杖打在手腕上,剔骨刀“当啷”落地。白老这一拐杖看似轻飘飘,却把店小二的手腕打折了,疼得他嗷嗷叫。
“说!你们是不是黑市的人?”我逼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