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封锁疫区!所有通往东部三县的道路设卡,严禁人员随意流动!已发病者集中隔离救治,其密切接触者另地观察!”凌薇当机立断,下达了现代防疫的基本指令。
“可是谷主,”一名官员面露难色,“强制隔离,恐引民变啊!而且,药材短缺,郎中更是远远不够……”
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!”凌薇语气斩钉截铁,“告诉百姓,此疫可防可控,但需听从官府安排!凡冲击隔离区、散布谣言者,以通敌罪论处,立斩不赦!同时,以督护府名义,向北疆全境乃至周边州郡重金征集郎中、采购药材!”
她深知,在这种时候,犹豫和仁慈只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。
必须用铁腕稳住局势。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
北疆护军立刻行动,封锁道路,建立隔离区。
尽管初期遇到了一些阻力和恐慌,但在军队的强力执行和反复宣传下,秩序逐渐稳定下来。
然而,最大的难题依旧是——如何治疗?
传统的方子效果甚微,死亡率依旧居高不下。
郎中和药材的短缺更是雪上加霜。
凌薇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夜,回忆着前世有限的医学知识。
她不是医生,但她懂得基本的卫生防疫原理和逻辑推理。
结合墨尘判断的“混合毒素”可能性,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和方向。
“此疫关键在于‘毒’,若能找到克制此毒的核心药引,或可破解。”凌薇对聚集而来的郎中和墨家弟子说道,“根据发病规律和症状,毒素很可能通过水源或飞沫传播。重点排查疫区水源,同时,尝试用甘草、黄芩、连翘等清热解毒之药为君,辅以麻黄宣肺,杏仁止咳,再根据患者具体症状加减……或许,可以加上少量犀角或羚羊角试试,看能否化解那股异常的毒素。”
她提供的只是一个基于现代细菌病毒理论和中医框架结合的思路,并非成熟药方。
但在束手无策的当下,这无疑指明了一个方向。
墨尘眼神一亮:“谷主思路清奇,合乎药理!我等可据此尝试配伍!”
众郎中也将信将疑地开始按凌薇的思路调整方剂,在隔离区进行谨慎的临床试验。
与此同时,凌薇亲自负责后勤与调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