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暗中物色、吸纳那些不得志的匠人、落魄的寒门士子、乃至对现状不满的低阶军官。
三则是借着行商之便,将隐鳞谷的“耳朵”和“眼睛”悄然布撒出去,构建一个以隐鳞谷为核心,辐射北疆的情报网。
凌薇给他们的指令非常明确:低调,互利,广结善缘,暂不涉足地方势力争斗。
另一方面,对于近在咫尺的朔风城,凌薇采取了“敬而远之,伺机分化”的策略。
她不再主动与陈望接触,避免刺激其敏感的神经。
但对于陈望麾下的中下层军官和普通士兵,却通过商会暗中接触,以略低于市价的价格售卖一些生活必需品,偶尔“慷慨”地赠送一些伤药,潜移默化地播撒善意,离间其与陈望的关系。
她深知,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。
这一系列举措需要雄厚的财力支撑。
凌薇将目光投向了隐鳞谷自身的产出。
她组织谷内老弱妇孺,利用山谷土地和气候,尝试种植一些生长周期短、价值较高的药材,同时扩大狩猎和采集范围。
更重要的是,她开始尝试利用现有的匠人资源,小规模地制作一些品质优于市面、带有隐鳞谷独特标记的箭头、刀具等,通过商会渠道外售,换取真金白银。
时间就在这看似平静,实则紧锣密鼓的布局中悄然流逝。
转眼月余过去。
隐鳞谷的实力在稳步恢复和提升,城墙更加坚固,军械更加精良,士兵操练也更加系统。
对外,“隐鳞谷商会”的名声逐渐在一些特定圈子传开,虽然规模不大,但以其货物精良、价格公道、行事守规矩而赢得了不少合作者的初步信任。
一张无形的情报网也开始零星传回一些有价值的信息,比如陈望与朝廷来往文书变得频繁,白水城守将与陈望似有嫌隙,以及……关于“朱雀使”仍在葬神沙漠边缘某处活动的模糊传闻。
这一日,凌薇正在听取吴昊关于商会近期成果的汇报,侯三却带着一身风尘,面色凝重地匆匆闯入。
“谷主,白水城有异动!”侯三压低声音,“我们的人发现,白水城守将潘成,近日频繁调动兵马,囤积粮草,其目标……似乎并非蛮族,而是……我们隐鳞谷的方向!而且,我们安插在朔风城的人回报,陈望的心腹,前几日曾秘密前往白水城!”
凌薇目光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