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聪明。比赵擎苍那个武夫,聪明得多。”
他没有绕圈子,直接问道:“那尊‘鼎’,现在何处?”
问题直指核心,跳过所有铺垫。
凌薇心中电转,他问的是“鼎”的下落,而非那封更致命的密信。
这说明,他的首要目标,或许是幽冥阁,或许是那尊鼎本身,而对宫闱秘闻有所顾忌或暂不深究。
“大人此言何意?”凌薇决定先试探一步,“那尊鼎不是应该在鬼市交易时,被您……”
她适时停住,暗示那场围捕。
“与本官无关。”沈墨冷冷打断,“那日鬼市,另有黄雀。本官的人到时,只来得及看到一场混乱的尾声。
鼎,并未落入郡尉之手,否则赵擎苍不会如此焦躁地只想坐实张启贤的常规罪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“但你,当夜也在现场附近,不是吗?或者说,你是被某人,‘送’到郡尉面前的。”
他连这个都知道!
凌薇背后泛起一丝寒意。
这位御史的眼线,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更为恐怖。
“民女不知大人所指。”凌薇继续装傻。
“不必再演了。”沈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本官没时间与你虚与委蛇。
你能活到现在,并且能让赵擎苍对你言听计从,足以证明你的价值。
本官对你如何从黑石滩逃生、如何周旋于郡守郡尉之间并无兴趣。
本官只问一次——那尊‘药鼎’,是否在白先生手中?”
他终于挑明了那个名字!白先生!
凌薇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沈墨知道白先生!而且似乎断定鼎在白先生那里!
他究竟是什么人?是白先生的敌人?还是……
看到凌薇瞬间的瞳孔变化和沉默,沈墨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、冰冷的魔力:“告诉白先生,他要的‘入场券’,我已经看到了。
但他想坐上牌桌,仅凭一个郡守和一场混乱还不够。那尊鼎,他守不住。
交出鼎,或者……告诉我它能开启的‘门’在何处。这是‘幽泉’的意思。”
幽泉! 幽冥阁阁主的代号!
凌薇只觉得一股冷气从头顶灌到脚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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