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昨日刚被罚,心中不忿,身上说不定还带着割棚的利刃!
就算搜不到刀,问问左邻右舍,也能知道他们昨夜是否行踪诡异!”
她的话半真半假,将夜袭和栽赃完美地扣在了西头团伙头上。
夜袭是真,栽赃是假。
但组合在一起,却构成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逻辑链!
而且给出了具体的核查方向——搜身、问询。
王胥吏彻底动心了。
如果能坐实西头团伙不仅欺凌乡里,还报复眼线、私藏利刃、甚至可能私藏盐货。
那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将那伙刺头彻底铲除,既能立威,又能捞到更多好处!
比起处理这两个没什么油水的小乞丐,利益大得多!
他的脸色缓和下来,看着“涕泪纵横”、“忠心可鉴”的凌薇,点了点头:“嗯……你说的,也不无道理。”
他转向差役:“去,带几个人,立刻去西头把那几个混账给我拘来!仔细搜他们的身和棚子!”
“是!”差役领命,兴奋地去了。
抓人抄家,可是肥差。
扭着石头的差役也松开了手。
凌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第一关,算是险险渡过。
她赌的就是王胥吏的贪婪和对不稳定因素的忌惮大于对“真相”的追求。
很快,西头那伙人骂骂咧咧地被差役押了过来,他们显然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。
“大人!冤枉啊!”
“凭什么抓我们!”
“肯定是那小贱人污蔑!”
王胥吏根本不听他们辩解,直接让差役搜身。
果然,从那个叫“狗哥”的瘦高个怀里,搜出了一把磨得锋利的短刀!
“好啊!私藏利刃!果然心怀不轨!”王胥吏勃然大怒。
接着,差役又从他们棚子的草堆里,“意外”翻出了小半袋粗糙发黑的私盐——
这当然是差役们顺手牵羊、自己揣兜之前拿来充公做证据的,但此刻却成了铁证!
“人赃并获!还有什么好说!”王胥吏得意洋洋,感觉自己的权威得到了极大的维护和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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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头团伙傻眼了,百口莫辩,只能疯狂咒骂凌薇和差役。
凌薇冷眼旁观,心中毫无波澜。
黑吃黑,狗咬狗,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。
王胥吏志得意满,处理了西头团伙,这才想起旁边的凌薇。